〖“什么?”韩东旭闻言眉头紧锁,满脸都是茫然和疑惑,压根不懂他这话里的深意。
他继续追问道:“陛下此言,究竟是为何意?”
刘禅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抬手,命内侍取来一卷绢帛,轻轻展开,韩东旭下意识的上前,抬眼望去,那熟悉的字迹扑面而来。
“臣亮言: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
……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
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训。
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看着《出师表》上那字字泣血、殷殷嘱托的字迹,韩东旭瞬间僵在原地,望着那卷文书,半晌都动弹不得。
刘禅捧着那篇表文,红着眼眶继续说道:“韩爱卿,朕不能让你接任相父之位。相父在第一次北伐之前,就已经替朕安排好了身后的继任人选,朕不能不听相父的话。”
韩东旭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一面是由衷的欣慰,眼前这个刘禅,对诸葛丞相的敬重与顺从,竟比对亲生父亲还要真切。
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个死胖子太过死板了!
丞相当年举荐这些人,是那时的局势所定,可如今自己已经得到了丞相的器重,他就不能稍稍变通一二吗?
他好说歹说,费尽了口舌,却始终没能说动这个死心眼儿的刘禅半分。
刘禅打定了主意,要依照《出师表》的安排,按顺序任用相父给他指定的人选。
换言之,在表上之人尽数离世之前,丞相之位永远也轮不到他韩东旭。
韩东旭无奈的闭了闭眼,心底骤然升起了一丝冷意。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既然要等这些人死绝才轮得到我……那我不介意,让他们‘尽快’死绝。到那时,你总不能再拿‘出师表上没有你’来搪塞我了吧?”〗
“不好!”
天幕之下,无数人心头一紧,失声惊呼。
此前这来自棒子国的韩东旭,对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