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存在。

温窈听见裴衍之啧了声，抬手挥去床沿摆放的乱七八糟东西，淡声说；“第一次让你看。”

“就不用这些了。”

“......”

他坐下来，长腿姿势随意，宽肩下的腰腹冷白有力。

温窈终于无法忍受，脸颊涨红，急促开口，声音连同肢体发软。

“......裴衍之，你疯了！”

——他居然真想遵守规则！

白金短发的男生平静挑眉，看着镜头，眼睫漆黑：“窈窈不喜欢？”

“你、这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吗？”

温窈心跳得快跃出喉咙：“裴衍之，这是视频，你还露着脸......”

“我是个传统的男生。”

裴衍之开口，神色淡定：“我在遵守惩罚规则。”

“毕竟。”

“想着喜欢的人很正常。”

裴衍之声音平静：“认识你的这些天。”

“我都想着窈窈哦。”

“......”

......疯了吧。

她好像也疯了。

一听见喜欢的人这四个字。

一看见他用那样一张冷淡锋利的脸，说他想着她。

温窈的内心，就生出令人害怕的恐怖快意。

寂静无声的客厅。

沙发角落。

雪肤黑发的女孩睫羽微颤，陷在柔软枕间，神经质般，用力地咬住自己手指。

矜贵漂亮的眸半垂，一言不发盯着屏幕里的男生。

裴衍之似乎听到什么。

微微挑眉：“你的呼吸声。”

“我也很喜欢。”

“......”

画面猝不及防。

温窈只感觉耳边轰鸣作响。

思绪被屏幕里的人晕眩。

她听见自己松开指节，声音陌生，恍如梦中：“裴衍之......”

“你还没叫我名字。”

——卡牌规则上说，要一边念她的名字。

裴衍之一顿，片刻，很带感地笑了下。

“温窈。”

屏幕里。

他修长而散漫。

温窈如被火烧，看他抬起桀骜冰冷的脸，黑色双瞳盯着镜头，叫她的名字。

“温窈。”

裴衍之呼吸淡淡，甚至尚有心思凑近手机。

温窈忍不住呼吸发烫——

一想到他现在在什么情况下，和自己对话。

她就耳鸣手抖。

“啊。”

屏幕倏然一停。

裴衍之听着她呼吸，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