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第一个生日。

所以才只这样。

温窈迟钝反应几秒，立刻被哄好，点头，有些严肃：“那你答应我......”

“明天行。”

......笨猫吗。

上赶着被欺负。

裴衍之看出温窈此刻情绪和神智都有些不对。

想要说什么恶劣的话。

可一对上这双矜贵湿润，红肿得并不漂亮的眼睛。

某种柔软的情绪便骤然淹没了他。

令他不得不抬眸，半晌，轻轻笑起来，声音很静：“温窈。”

“我爱你。”

温窈一愣。

随即。

裴衍之罕见一顿，几秒后，眼睫半垂。

“……”

沙发垫瞬间被拽起。

温窈脸颊红透，下意识慌张躲避，身体却没有力气。

“裴衍之，你没看见......”

男生身上冷淡的香气凑近。

平静叙述事实。

高跟鞋倏然羞恼踢向裴衍之。

男生抬手，轻易抓住那抹镶钻流光，瞬间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

呼吸落在温窈耳垂。

她听见他平静道：“宝贝。”

“我记得你说过。”

“你的美甲是杏粉色。”

......

凌晨之前。

时间其实也很长。

裴衍之不知砸了多少钱。

窗外的烟火一直在放，绚烂盛大，许久之后，又变成无人机组成的字幕。

可温窈无法分神去看。

客厅昏暗。

男生白金色的碎发下，一双眼瞳又黑又冷，气息如常。

他只是看着温窈。

时针快到庆祝生日时。

温窈脸红耳热，盯着裴衍之面无表情的眼睛，吻在他唇角：“裴衍之……”

裴衍之和女孩对视，近在咫尺。

他说：“窈窈的样子。”

“真的很漂亮。”

“……”

羞耻终于将温窈出走的神智烧了回来。

连同所有想要尖叫的记忆。

月光昏暗。

裴衍之挑眉，被她忽然猛地推开，起伏身体无力摔倒在毛毯上。

却拒绝裴衍之搀扶。

“你别过来！我要冷静一下，对，别过来！”

温窈像只羞耻到死机的猫。

没了裙子。

还要凌乱地往外爬。

裴衍之：“......”

男生垂眸，看着一旁地毯上散落的镶钻高跟鞋。

片刻，忽然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熟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