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言已经吓得失控。
失去所有体面,沦为失禁的废物。
而在裴衍之与温窈身后。
数个黑衣保镖漠然站在宴厅门口,堵死所有出口。
——今晚所有赴宴的A市豪门人,就像被驱赶进角落的羊群,关进高阔宴会厅,逃无可逃。
温家的安保不知为何,全都不见踪影。
这样的架势。
没人敢还蠢到觉得,裴衍之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他们心惊胆战地噤声。
温清远的心则狠狠一沉。
但他不愧人老成精,只片刻,便深深吐出口气,一把甩开哀嚎的温凛言,看向温窈。
“温窈,今天怎么有空赴宴?”
“原来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
老人淡笑:“不向爷爷和小叔介绍一下吗?”
灯光明亮。
温窈一顿,终于从裴衍之帅炸的西装暴徒状态中回神。
她挑眉,笑吟吟的:“你谁啊?”
“我跟你们温家早就断了关系,温清远,别在这倒贴。”
“我嫌晦气。”
——她嫌晦气。
就如同过去许多年,温清远没有开口,却用高高在上的表情,无数次告诉她的那样。
晦气又恶心。
温清远一顿,眼神骤冷,想说什么。
下一秒。
一只手毫无预兆抬起,扯住温清远头皮,面无表情砸向冰冷地砖——
“啊!”
老人第一次发出凄厉惨叫。
剧痛夹杂腥臭的尿骚味,涌入鼻端。
裴衍之垂眸,踩住温清远猩红的脸,声音平静:“我老婆说。”
“你很晦气。”
“听不懂吗。”
“......”
裴衍之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冰冷残暴的一面。
温窈一怔,忽然咬唇——这人叫她什么?老婆?
可他还没向她求婚呀......
难道,这就是他的求婚?
女孩瞬间脸颊红红,眼睛亮亮,害羞又欢喜。
目睹一切的唐月:“......”
闹麻了。
这个恐怖场景到底为什么会害羞?
恋爱脑小姐姐,我服了你呀!
地砖全是温凛言失禁的尿液。
温清远陷在其中,漠然面具终于彻底破碎,怒火滔天:“小畜生,你敢!”
“我温氏背后还有人,你敢——”
宴会厅内。
众多豪门子弟咽了咽口水,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