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琉璃不动声色的收起盒子,看向来人:“何事?”
黑衣人拿出一个包袱递到窗前:“这是姑娘所需的药材,主子说还差最后一味,需多费些时日才能拿到。”
“不急。”
最后一味的菩提子,她已经拿到了。不过既然两拨人互相不认识,她也没必要多嘴,毕竟一颗菩提子炼制不出两份解药。
不管是谁在背地里做了慈善,这颗菩提子她是不会拱手让人了。
“三天后来拿药。”孙琉璃交代一句,转身关了窗子。
既然所需药材已经到手,炼制药丸对她来说并不算难事。
孙琉璃从实验室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司澈的房间里点了灯,她推门进去,却见坐在床前伺候的并非锦竹,顿时心里一紧。
银针已藏在手心,孙琉璃大步走近,出手直奔那人脖颈。
眼见就要得手,那人却已察觉,脑袋一偏躲过一击。下一瞬人已起身,身形如鬼魅般闪现到她身后。
又是这招!
孙琉璃暗自懊恼,吸取以往的教训,不再与他缠斗,而是快速退开,隔了两步的距离与之对峙。
男人面具下不知是何表情,但那一双紫眸闪烁的光芒却盛:“姑娘好身手。”
白天跟班来,晚上主子来,这拨人是牛皮膏药转世吧!
孙琉璃没好气的盯着他:“不是叫你三日后来?”
“我不放心他。”男人收了满身气势,缓步走到床前,眼中的忧色泛起。
“这位壮士,这是我儿子,不劳您费心了。”孙琉璃挡在前面。
男人收回眸光,幽深的紫眸盯着她:“我觉得,他也可能是我儿子。”
这还有上赶着抢儿子的!
孙琉璃是连半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了:“你觉得没用,儿子是我怀的我生的,他爹是谁我清……”
司澈的亲爹是谁?
孙琉璃忽然有点卡壳了,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相关有用信息。
她除了知道慕容明宇不是司澈亲爹,其他的一概不知。
想到这男人与司澈那一模一样的紫眸,孙琉璃心里有些慌乱了。
见她一再否认,男人索性拿出匕首,利落的往手指上划了一刀,将冒着血珠的手指递到她跟前:“来。”
“干什么?”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