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姑娘。”慕容明宇沉了脸色,“勿要妄自菲薄,你的身份……可不止是草民。”
他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孙琉璃有点烦躁,她当初下山时候只是戴了面纱,并未想过改变容颜。一来因为原汁原味的才好吓到楚王和孙胭脂,二来也是不想在自己脸上动刀子。
她倒是不排斥原主的身份,只是若身份被揭穿,便会引来很多麻烦。
慕容明宇绝对会利用这层身份将她绑住。她但凡有点不配合,慕容明宇就会对孙府下手。
所以,她只有捂住身份,不跟孙府牵扯上一点关系,才能来去自由。
拿这个来威胁她?
孙琉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转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有些事天生注定,是改不了了,但有些事还可以争取一二。楚王今日既然进宫了,便该知晓龙体有恙。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告知陛下这病,楚王说不定能救。”
至于愿不愿意,那就要看他够不够狠了。
古有剜肉喂母的大孝子,今有楚王割肾救父,想来也都是一段佳话。
想着孙琉璃忽然觉得还挺好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正巧御林军寻的马车来了,孙琉璃不等慕容明宇再问,麻利的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慕容明宇放下车帘,眼神徒然阴鸷,冷声吩咐:“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容皇的病,今日进宫德妃并未与他说,因是容皇还未到病倒的地步,是以后宫也都不知消息。
太医也是万没有那个胆子泄露病情,但孙琉璃却不顾忌这些。而且她既然敢说,就代表此病只有她能治,真个是有恃无恐。
可她又没说明白,慕容明宇此时想尽这孝心都找不到方式。
他们的谈话并未避讳任何人,有别家眼线听了一嘴,消息很快送进了燕王府。
尽孝心的时候,皇家的儿子都表现得很积极。是夜,就有消息递进淑妃宫中,叫她去多多打听,万不可叫旁人抢了先机。
这般大的事,淑妃也不想怠慢,当即询问了容皇的去处。
得知在另外一个妃子宫里,淑妃冷笑一声:“生了个公主的贱蹄子倒是有些缠人的本事,只是没那个命。去传个信,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要见皇上。”
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