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眉头紧锁似乎很痛苦,她又朝着胸膛看了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是哪个不长眼的将箭拔下来了!”
听了这一声咆哮,为首的那个太医颤颤巍巍的跪了出来,将头低得很低:“是微臣。”
“糊涂!”孙琉璃瞪了他一眼,神色很是不悦。
倘若他不拔那箭,元清不会流出这么多血来,而且这个太医拔箭的手法不好,原本那支箭没有射中元清的要害,被他这么一拔,倒是入心三分,伤及了心脉,眼下倒是有些棘手了。
看着元清越发苍白的脸色,孙琉璃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他这明显是失血过多。
好在空间里还有些新鲜的血,孙琉璃朝着沈清看了一眼:“你们都退下吧。”
沈清一早就听闻过孙琉璃的盛名,应了一声之后,便吩咐众人退下了,等到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之后,孙琉璃这才从实验室里取出了一个血袋。
眼下最紧要的先给他输血,元清虽然昏迷着,保险起见,她还是给元清打了一针麻醉,方才太医拔箭的手法十分粗暴,眼下要做的便是缝合伤口了。
大约缝合了半个时辰,元清的伤是在心口,每一针都要缝合的小心翼翼,这样高强度的动作,让孙琉璃有些不适。
沈清和庆鸿站在外头,看着微微发白的天空,心里不由得有些打怵。
“沈公子,你说神医能将陛下救回来吗。”庆鸿不是不相信神医的能力,只是瞧见陛下那凶险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没底。
沈清眸色沉着,朝着殿门看了一眼:“我相信神医,也相信陛下,还有两个时辰便该上朝了,陛下一定能醒来的。”
皇宫里灯火通明,丞相府也不例外。自从左无双从佛寺回来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闺房里,不吃不喝。丞相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有些担忧,敲响了左无双的房门。
“无双,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丢了一只猫儿吗,爹明日再让人给你买一只回来。”丞相只以为左无双这么难过,是因为那只叫雪儿的猫儿丢了。
听了这话,左无双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了一抹悔意,她将房门打开,一把扯住了丞相的手说道:“爹爹,雪儿丢了,女儿自然是难过的,只是女儿眼下想的并不是那只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