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驴背上的空背篓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她低着头,脚尖踢了踢路面的石子,声音比刚才小了几分:“我上不去……你抱我上去。”
吕梁歪着头看了她两秒,然后“嘿嘿”一笑,往前迈了一步。
他弯腰,脑袋从她裙摆下面穿了过去——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柳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扛了起来,裙摆翻上去一截,两条光溜溜的大腿贴上了他滚烫的后颈和肩膀。
她的惊叫声刚冲出喉咙,人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驴背上,两条腿本能地夹紧驴鞍。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刚才那几秒里,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脖子,那片皮肤热得腿根都在发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后颈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着,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热度。
吕梁已经翻身上了驴,两只手臂自然地圈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双腿一夹驴肚子。
大驴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颠颠地跑了起来。
晚风迎面扑来,带着稻田和泥土的气息。
驴背上的起伏让柳香撞进他怀里,每一颠都比来时更加贴近。
她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汗味,也不是皂角味,而是一种甜的、温热的、像是刚出锅的奶糕一样的香气。
她皱了皱眉,偏头问他:“二驴,你身上怎么一股奶香味?”
吕梁傻呵呵地笑,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奶香大馒头。呵呵,好吃。”
柳香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可是见识过这个傻子每次喊“大馒头”的时候,眼睛盯着的是什么地方——不是真的馒头,是女人胸前肉。
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家伙是不是又在镇上糟蹋了哪个女人?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驴背的颠簸撞散了。
随着大驴的奔跑,柳香的身体越来越软。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驴背上的颠簸一点一点抽走了,腰肢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稳的,而她那该死的感觉,又开始往上涌,比去镇上的时候更清晰。
她想起之前在村里的时候,那些小骚娘们的聊天,她们嘴里的话题全是“二驴家的驴”、“二驴穿的裤衩子又撑大了”、“你们听说了没,二驴那力气……”。
那些话像一群野蜂,嗡嗡嗡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