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喉咙深处往外滚,带着一种酒气浸透了的绵沉,听着确实是睡着了。
秦玉芳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刘大强,又看了一眼吕梁,不由舔了舔嘴唇,心中浮现一丝丝躁动。
她站起来,走过去,把刘大强面前的酒杯轻轻挪开,又给他披了一件外套。
然后她转回身,站在吕梁面前。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吕梁的手腕,指腹贴着他腕骨内侧的皮肤,能摸到那儿跳动的脉搏。
她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拉到自己面前,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嗡!
吕梁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秦玉芳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酒气和她身上那种淡淡的皂角香,贴上来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后颈,指腹揉着他后颈那块紧绷的肌肉,把他往前带了半步。
他没有推开她。
那双眼睛里的浑浊在一瞬间散了一下,又合拢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把那一步迈出去。
刘大强就趴在旁边那张桌上,鼾声还在响,均匀的,像一条没被搅乱的河面。
他根本没有睡着,他早就看到自己老婆看向二驴的眼神,几乎掐出水来。
他在给二人制造机会!
这一刻,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有复杂,有苦涩,竟然还有一丝丝……刺激!
此刻,秦玉芳把二驴拉到了旁边的长凳上。
长凳很窄,两个人都坐不稳,她侧过身面朝他,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襟,把他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吹气,又热得像烫手:“二驴……别说话,好好疼我,我要你用力疼我。”
长凳“吱呀”了一声,像是被压着什么似的。
窗外院子里那只小白虎还趴在背篓边沿上,耳朵动了动,往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缩回脑袋睡过去了。
刘大强趴在桌上,鼾声还在响。但他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
那声音太疯狂了,长凳似乎都要折断,听见秦玉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听见她的指甲刮过木头的细响,听见她喉咙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