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的美女营业员正拖着一个大麻袋从仓库方向过来,袋子口扎着,鼓鼓囊囊的。
她看见李月瑶,停下脚步:“李总,这批种子都坏了,发了霉,不能用了。怎么处理?”
李月瑶看了一眼那袋种子,叹了口气:“扔了吧。最近进的几批都不太行,白花了不少钱。”她摆了摆手,像是懒得再说。
吕梁刚走到门口,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那袋种子上,鼻子轻轻动了一下。
那袋子封口严实,他隔着几层麻布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淡的,清冽的,和他丹田里那股灵液的跳动频率隐隐一致,像是两块被分开的磁石,隔着一段距离就互相牵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按了按那袋种子。里面那些颗粒密密实实的,隔着麻布能摸到一颗一颗的棱角,有的圆润,有的带着细小的凸起。
那种灵气的波动从袋子里透出来,贴着他的手掌心,像一条看不见的细线,从他掌心钻进他的经脉,和他体内的热流轻轻碰了一下,又退回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月瑶,傻呵呵地笑:“姐,这袋子种子,能不能卖给俺?”
李月瑶愣了一下:“卖?这都坏了,发霉了,种不出来的。你要它干什么?”
吕梁挠了挠头:“俺……俺想试试。”
李月瑶看了他几秒,她不知道一个傻子要一袋坏种子能试出什么来,可他蹲在那袋子旁边,手掌按在麻布上的姿势带着一种她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认真。
她摆了摆手:“你喜欢就带走,不用钱。”
吕梁“嘿嘿”笑了一声,站起来,把那袋种子往肩膀上一扛。
那袋子看着不大,可实打实地装着百来斤的种子,干透了之后分量一点也不轻。
他一只手拎着钱袋,一只手扛着种子,肩膀上的肌肉因为负重而微微绷起,两条小臂上的筋络凸出来,像树根一样蜿蜒着延伸到手背,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他把那袋一百多斤的种子像扛一袋棉花一样扛在肩上,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稳稳当当的,每一步都踩得实,像一头习惯了大山的牲口。
他把东西往大驴背上一扔,那袋种子落在驴背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可他那动作轻松得像是扔上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