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迷糊了,想走,却找不到门了。”
王建刚打量了他两眼,又看了看二楼的方向,打了个哈欠,没再多想。
他扶着门框站直了身子,腿还有点发软,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二驴,刚才我迷糊着,感觉楼板一直在震,跟地震似的。你感觉到没?”
吕梁摇了摇头,还是一副傻呵呵的笑脸,像是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王建刚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跟个傻子说这个有啥用。行了,你走吧,路在那边。”
他指了指院门的方向。
吕梁“哎”了一声,踢拉着鞋片子出了院门。
大驴在枣树底下打了个响鼻,他解开缰绳,翻身上了驴背,慢慢悠悠地沿着村路走了。
月光把大驴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扁,在土路上晃悠着。
王建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关上了院门。
他回到里屋的时候,杨小曼正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她脸红扑扑的,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太阳穴上,像是刚出了一层细汗又被夜风吹干了一半。
嘴唇红润润的,像是被人反复蹭过。
“你脸怎么这么红?”王建刚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烧了?”
杨小曼动了动身子,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嗯,有点不舒服。你睡吧。”
王建刚“哦”了一声,也没多问,脱了鞋躺下去。
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在转别的事——
二驴还了十万,那灵芝卖了几十万甚至更多,剩下的钱至少还有二三十万。
二三十万,够他在镇上浪多久了?他怎么才能把钱弄到手?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忽然一拍大腿坐了起来:“对了!”
杨小曼被他吓了一跳,睁开眼看他:“你干什么?”
王建刚转过来,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二驴是个傻子,还是个光棍,肯定喜欢女人!”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压低了,可那股子亢奋劲儿像是怎么都压不住,
“咱给他来个仙人跳!他要是碰了你,咱就讹他!要多少他都得给!”
杨小曼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看着王建刚那张兴奋得发红的脸,胃里像是翻了一碗馊掉的粥,酸味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