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
刘巧兰一僵,俏脸浮现出一抹犹豫。
她刚才可偷偷把二驴看了个遍,这傻子疯起来就是头疯驴,想想都让她发颤,可要让他背着,真的好吗?
“不……不太方便吧!这里离村挺远的……”
“没事嫂子,呵呵……俺劲大!”
吕梁憨憨一笑,然后蹲下身,拦住刘巧兰的两条白皙玉腿,微微起身,便将她背了起来。
刘巧兰被他背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趴在他后背上,能闻见他衣领里那股被太阳晒过的味道和草叶的气息。
尤其他的背很硬很壮,像是一个硕大的门板。
这让刘巧兰的心,跳的飞快起来,俏脸复现一丝丝坨红。
只是,当吕梁背着刘巧兰刚走出高粱地,天就变了。
刚才还亮晃晃的日头,一转眼被一片从山后翻过来的乌云吞了,风贴着地皮卷过来,把高粱叶子吹得哗啦啦响。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第一滴打在地面上砸出一个铜钱大小的湿印,第二滴、第三滴,转眼之间就织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雨帘,天地之间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吕梁的T恤瞬间就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领口,沿着脊背一路淌下去。
刘巧兰趴在他背上,那件浅蓝色的短袖衫吸了水之后紧紧贴在她身上,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那件淡粉色内衣的轮廓。
她的头发也湿了,一缕缕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吕梁的肩膀上,又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
风吹过来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后背贴着他的前胸,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在雨中依然保持着平稳体温的脊背,像一面被雨浇透了的墙,砖缝里还散着太阳留下的余温。
吕梁抬头看了看天,雨势没有要停的意思,村路还有大半里地,以刘巧兰现在的脚伤,走到一半非出事不可。
他四下一望,目光落在不远处一间破败的土坯房上。
那房子歪歪斜斜的,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院墙倒了一截,野草从墙根底下疯长到齐腰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了。
“嫂子,那边有间屋子,先避避雨。”吕梁说着已经背着刘巧兰往那个方向走了。
刘巧兰冷得牙齿直打架,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