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你,说啥时候再把二驴请来,再给她做一回美容。我跟她说你在村里忙着种药材,不好找。她就跟我急,说我不上心。这不,我今天专门开车出来,正打算去你们村找你呢,结果半道上就碰见了!你说巧不巧?”
吕梁摇了摇头,脸上挂着傻笑,语气却十分认真地拒绝道:“不去。你媳妇吃人。”
啥?
我媳妇吃人?
赵万金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喷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拍着大腿笑了一阵,拿手指着吕梁,声音里全是笑意:“你这个傻子!说你傻你还真傻!我老婆吃人?哈哈哈哈——十里八村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赵万金的老婆沈月如最贤惠?持家有方,待人客气,连只鸡都不敢杀,还吃人?你这个傻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又换上一副引诱的语气:
“二驴,这样——你跟我去一趟,我家里藏了两瓶好酒,是我上次从城里带回来的,正宗茅台,一瓶好几百呢!你不是爱喝酒吗?今天让你喝个够!你给你嫂子做美容,我给你管酒,怎么样?”
吕梁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很认真地在权衡这个提议,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心里把“茅台”两个字翻来覆去地称了好几遍分量。
半晌,他挠了挠头,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那行吧。”
赵万金大喜,转身就往车边走:“好嘞!你跟着我车走,咱这就回去!”
赵万金钻进驾驶座发动了车,这回开得慢多了,像是怕再惊着那头大驴。
吕梁骑着驴跟在轿车后面,慢悠悠地走在村路上。
大驴对刚才的事还记着仇,路过轿车的时候打了个响鼻,喷了后挡风玻璃一脸唾沫星子。
牛犊子村离镇上不远,从岔路口拐进去,沿着一条水泥路走到底,就能看见赵万金那栋小楼。
这楼在村里算是最气派的,外墙面贴着米黄色的瓷砖,院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铁艺大门上刷着黑漆,跟周围那些灰扑扑的砖瓦房一比,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赵万金是牛犊子村的首富,搞建材生意发了家,村里人提起他都得竖个大拇指,叫一声“赵老板”。
赵万金把车停进院子,人还没下车就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