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王氏听见这话,头疼起来。“真的没有办法换一换吗?我去给族里说,就说弄错了。”
“娘,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就不要再改了。贺时予刚回府,人生地不熟的,你多花些时间与他相处,让他早些适应国公府的生活。贺知寒被宠坏了,正好借这个机会磨磨他的性子。”
对他来说谁是老二谁是老三都没有什么打紧的,只不过说出去的话他不想再生事端。另外,他也是想要借机打磨一下贺知寒,让他以后收敛点,不要再打着国公府的名号在外面花天酒地。
“你弟弟那里怎么办?他今天喝醉了,哭得非常伤心,我还没有见过他哭成这样过。”
“你太宠他了,这次就应该给他一点教训。他想哭就哭吧,反正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你给他说,如果他再闹,我就对外说清楚情况,就说他是国公府的义子,并不是我们国公府亲生的孩子。”
王氏脸色大变。
“寒儿向来心高气傲,这些年行事嚣张,也得罪了不少人。如果他不是国公府子嗣的事情传出去,他的那些仇家不知道会怎么欺负他,他在京城就真的抬不起头来了。”
“所以,他要是再闹,你就这样对他说,就说是我说的。他是聪明人,应该清楚怎么选择。”
王氏知道此事已经定下来,应该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看贺逸之按着眉心,关心地问道:“听说你今天也喝了不少酒,有没有喝过醒酒汤?”
贺逸之按眉心的动作停了下来。
王氏提起醒酒汤,他想起刚才喝的那碗醒酒汤。那不是他平时喝的味道,他问了才知道今天萧司沅没有给他准备醒酒汤,随从去厨房问,厨房那边临时给他煮了一碗。
以前他觉得醒酒汤都是差不多的味道,直到今天喝了才发现不一样的,萧司沅亲手准备的很好喝,其他人煮的醒酒汤非常难喝,他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了,因此现在头疼得厉害。
“喝了,不过我有些乏了,娘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早些休息。”贺逸之说道。
“你又要睡书房?”王氏皱了皱眉,“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那夫人的身体是弱了点,但是应该还没到不能行房的地步吧?你要是对她无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