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从秦如珏进入镜花台开始,每个月固定进项,从来没有少过。最重要的是他有国公府的公子保护着,其他贵人就算想打他的主意也得问问那位小祖宗愿不愿意。
老鸨转了个身,赶去看她的新摇钱树怎么样了。
这棵摇钱树更多金,那位贵人人还没来,五千两银票已经送来了,她已经看见金山银山在招手了。
“奴才刚才找老鸨身边的人打听了一下。”秦如珏的随从说道,“那位包下子安公子的贵客派手下的仆人送来了五千两银票,说是把人留着,不许子安公子接待其他人。”
子安居。老鸨看着像是从泥沟里爬出来的安子衍,捂着鼻子说道:“地窑有这么臭吗?”
旁边的打手说道:“可不就那么臭嘛!现在咋办啊?这人都腌入味了,贵客要是来了,还能看得上吗?”
“贵客最近几天不来,我们还有时间给他打理干净。你马上派人打些水过来,先给他清洗一下。”
安子衍的手里抓着破碗,眼神如恶狼般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几个人。
在听见他们说的话时,他竖起的尖刺稍微收敛了些,干涩沙哑的声音响起:“她要来?”
老鸨听他说话,仍然是笑眯眯的,仿佛这几天折磨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还没来,但是派了手下的人过来传话,说是过几天就来看你。那位贵人忙,最近没空出门。”
“她给了多少?”安子衍见老鸨的态度大转变,猜到了什么,眼里闪过讽刺。
“反正你福气好,有贵人惦记着。你这脾气还是收敛点吧,要是把贵人吓跑了,谁还能保你?我这里可不是做慈善的,只要进了我这个地方,管你是什么身份的人都得给我老实待着。你要是伺候好了贵人,让贵人记挂你,她经常来看你,你当然不用再接待其他人。要是伺候不好,那就等着迎来送往吧!”
“对面那位你见过了吧?他以前可是贵不可言,连公主都想嫁给他,他看不上,不乐意。现在怎么样?家道中落,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不过他福气好,有故人惦记着,这几年都是有人养着的,当然不受磋磨。”
安子衍没听见老鸨的正面回答,但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那位‘贵客’给了不少。
不用老鸨说,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