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言琛将她放在床上,随即覆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呼吸灼热,“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结局都一样——没有人能伤你,包括我。”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竹叶青是胡说八道。我身边没有内鬼,也不需要清理门户。因为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固若金汤。”
林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小小的她,清晰无比,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令人心悸的偏执。
“你怎么这么确定?”她轻声问,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
“因为……”顾言琛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热气氤氲,“能被我信任的人,都清楚一个道理——背叛我的代价,是死。而动你的代价,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没那么蠢。”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锁住她:“更何况,我的人,我亲手挑选,亲手打磨。沈曼的命是我救的,秦烈的枪是我给的,暗殿的兄弟,每一个都喝过我的血酒。林晚,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人值得他们冒这种险。”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狠意:“竹叶青大概是忘了,他面对的不是一盘散沙,而是我顾言琛打造的铜墙铁壁。他以为一句空话就能让我自乱阵脚?太天真了。”
林晚笑了,不是冷笑,而是带着暖意的、放松的笑。她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我相信你。”
这三个字,比任何誓言都重。
顾言琛的呼吸一滞,随即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带着安抚,也带着宣告。
一吻毕,他拥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下来:“不过,虽然他是胡说八道,但这也提醒了我。毒蛇商会既然敢放出这种话,说明他们还没死心。”
“你的意思是……”林晚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明天开始,我会让暗殿的人把安保级别提到最高。你出门,我的人会寸步不离。另外……”顾言琛眸色一沉,“我会加快对竹叶青的审讯,挖出毒蛇商会在国内的所有暗桩。既然他们想玩‘内部瓦解’的把戏,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铁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