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坏？”

“老式电梯，线路老化，救援五分钟内到。”秦烈松开她的手腕，但并没有退开，而是靠在电梯壁上，用对讲机跟外面的安保团队确认情况。狭小的空间里，沈曼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洗衣液干净的香气。

“你身上有烟味。”沈曼突然说。

秦烈顿了顿：“刚才在楼下跟当地警局的人沟通，抽了一根。”

“少抽点。”沈曼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嗓子不好，上次探班还咳了半个月。”

秦烈没说话，只是侧过头，在微弱的绿光下，看着沈曼精致的侧脸。她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是个标准的职场女强人，但此刻在黑暗中，她下意识抓着他手臂的动作，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沈曼。”秦烈突然开口。

“嗯？”

“等出去了，我带你去吃一家地道的法餐。这里的安保方案，我重新做一份给你。”

沈曼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秦队长，这是公费吃喝吗？”

“算我私人请。”秦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就当……谢谢你上次帮我搞到《归途》首映的内场票。”

黑暗中，两人都没再说话，但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变了。

三天后，戛纳电影节闭幕式。

卢米埃尔大厅内座无虚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当颁奖嘉宾拆开信封，念出“一种关注单元评审团特别奖——《归途》（LeCheminduRetour）”时，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陆离激动得胡子都在抖，第一个站起来，用力拥抱了身边的陈柚。陈柚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然后转身，紧紧抱住了林晚。

林晚眼眶微热，拍了拍陈柚的背，然后挽着陆离的手臂，一起走上领奖台。

聚光灯下，林晚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奖杯。她看了一眼台下——顾言琛坐在第一排，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起立鼓掌，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极淡却无比骄傲的弧度。

“感谢戛纳，感谢评审团。”林晚拿起话筒，声音清亮而坚定，“《归途》讲述的是一个关于重生和救赎的故事。电影无国界，但情感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