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听说温峤病倒了,高烧不退,可能要烧死了,把她高兴坏了。
她时不时来养猪场看看,温峤死没死。
要是温峤死了,她就给楚延庭写信不让他回来了,她要让温峤遗憾死,死都见不到心爱的男人。
因为温峤病了,这几天养殖户都没来上课,院子里空荡荡的。
厨房门口的桌子上堆满了养殖户送的鸡蛋、蔬菜、猪肉、老母鸡。
李翠翠不要,养殖户扔下就走。
他们都等着温峤好了,带领他们发家致富呢!
冯沐晚看着那么多吃的羡慕得眼通红,那么多好东西,温峤那不值钱的嘴怎么吃的明白!
她正忿忿不平,身后传来鼎沸的人声。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带白城工会的人浩浩荡荡朝养猪场走来。
白城工会主席杨和正看到一个衣着精致的妇女在养猪场门口徘徊,还以为她也是来学习的养猪户。
“同志,你也是来找温同志学习养猪的吧?”
杨和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被众人簇拥着。
冯沐晚明白问他话的恐怕是哪个部门的大领导。
她眼角立马挂上泪,指着养猪场。
“领导,这养猪场本来是我的,温峤联合两个外地人骗走我的养猪场。”
“她心里愧疚,才免费教大家养殖技术为自己赎罪。”
“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劳模。”
王主任偷瞄一眼杨主席,赶紧呵斥冯沐晚:“你乱说什么!温峤有合同,真金白银买的,你心甘情愿卖的。”
“现在看见人家挣钱了,你眼红,出来胡说八道,丢不丢人啊!”
冯沐晚被堵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说:“那也是被温峤骗着卖的!她是骗子,不配当劳模。”
王主任可怜冯沐晚年纪轻轻守寡,老公又是烈士的份上,不想让她太难堪。
可她竟然因为一点私仇,想毁了他们白城的劳模,他绝不姑息。
“冯老师,你怎么不说你差点害死温峤侄子呢?”
冯沐晚想发怒,但看看对面的领导们,柔弱地落下眼泪。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抽泣两下:“温峤有背景,你们都向着她,我男人死在战场上,我活该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