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高峻只穿着一条秋裤,里边空心穿着棉袄,冻得两条小鼻涕来回吸溜。
“小姑,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温峤被吵得脑仁疼,深吸口气,蹲下一左一右抱住两个孩子。
“好,等着,我带你们去找妈妈。”
温峤回屋穿好衣服,简单做了个早饭,三人吃饱就出门了。
走到许清野家门口,车不在。
门也锁着。
温峤好奇地趴在门缝往里看,好像没人!
许爷爷和许伯伯一直住在这里,几乎不出去,今天怎么都不在家?
“颜颜、峻峻,等小姑一下,我进去看看。”
要是许爷爷和许伯伯要走,许清野肯定会说一声。
要是有急事走了,清野肯定会留信。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阿峤,爷爷的老战友忽然病逝,我带着爷爷和爸爸回首都参加婚礼,本来想跟你说一声,可凌晨一点太早了,就没亲自告诉你。
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婚纱到了,在我卧室。
勿念!
温峤上二楼推开沉甸甸的的木门,推开门瞬间,两米高的漆木架上挂着一件缀满碎钻的白色婚纱。
蓬松的裙摆堆叠在一起,像一楼的水晶灯。
胸前细密的碎钻闪闪发光。
上一世冯沐晚和楚延庭结婚时穿的也是婚纱,当时她羡慕了好久。
要是也能穿上这么好看的婚纱就好了!
这件婚纱,比冯沐晚那件漂亮一百倍!
她轻轻拂过袖口处花朵般的蕾丝花边,想象着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肯定很美!
温颜和温高峻两小只仰着头,同时发出惊叹:“哇~”
“好美啊!”
温颜满眼小星星:“小姑你穿着这件婚纱一定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温峤轻轻摸摸温颜的头:“就你小嘴最甜!”
“走吧,带你们去找妈妈。”
李翠翠娘家住在紧挨着白城的平吉村,大概离温峤家有十三四公里。
温峤骑着自行车,前边坐着温高峻,后边坐着温颜。
路上遇到卫生室的老大夫,看到温峤带着李翠翠的两个孩子,忙打招呼摆手。
温峤刹车停下。
“赵爷爷!”
赵僧以前在白城开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