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昂着头,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样子!
温峤一句话没说,转身往前院走去。
许思恩以为温峤认怂了,朝着温峤背影喊:“哟,要回白城吗?出门右拐,走个两三个小时就能到汽车站。”
许清野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温峤不是会认怂的人,绝对不会逃跑。
等会儿许思恩该挨收拾了。
许思恩一瘸一拐走到许清野身边,踮起脚尖拍拍许清野的肩膀。
“哥,你媳妇跑了,明天离婚去吧!”
“放心,小溪姐不嫌弃你二婚!”
许清野双手抱在胸前,脚尖在地上画圈。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
许翰林在床上一遍遍烙饼,他年纪大了,睡不着觉。
还有就是高兴,明年这是应该就能抱上孙子了,孙女也行,生什么他都喜欢!
“咚咚咚·····”
“爷爷,我是阿峤。”
许翰林在桌子上摸索几下,打开台灯。
下床穿鞋。
他打开门,看到温峤脸色不大好,忙问:“怎么了?清野欺负你了?”
“是思恩,思恩一直开捣乱,躲在门口偷看,不让我和清野在一起。”
“什么?”许翰林的老脸很多年没红过了。
他又羞愧又气愤!
穿着拖鞋就要出去。
温峤忙进屋拿出大衣追上去,给许翰林披上。
“爷爷,别冻着了!”
许翰林拢紧大衣,握着拐杖,走路虎虎生风。
许思恩正给许清野画大饼,规划许清野和顾颖溪婚后的美好蓝图。
“许思恩!”许翰林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许思恩“嗖”的一下缩到许清野背后,只探出半张脸,又害怕又气愤。
“温峤,你不讲武德!”
许翰林拎着拐杖往许思恩身上敲。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偷看你哥和嫂子洞房,你害不害臊?”
许思恩丝毫没觉出自己有什么错,理直气壮。
“温峤趁我哥喝醉爬我哥的床,她不害臊?”
许翰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些年,全家人都为许思恩操碎了心。
可许思恩屡教不改,还越来越严重。
“今天我非教训一下你不可,清野,开祠堂,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