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我大气都不敢喘。”
于亘奕可太卑微了,好歹也是医院院长,很有名的外科大夫,在傅斯宴面前跟孙子没区别。
当然他自己也是心甘情愿。
傅斯宴虽然脾气不好,但跟着他混是真的能挣钱。
他也不会随意刁难别人,现在他俩闹得这么糟糕,影响傅斯宴心情,于亘奕就怕他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影响大家。
宋可可:“那我该怎么办?”
“我很怕他,我不敢出现在他面前,我不敢跟他有任何交谈。”
她听到傅斯宴的声音就应激,好怕他,为了女儿,她没有办法,她也是硬着头皮跟傅斯宴这边的人周旋,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不和他身边人联系。
于亘奕:“嫂子,傅哥是爱你的,他不想伤害你,他不是故意伤害你,有时候他没办法,伤害你不是他的本意。”
“请你别害怕,有事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
“他把暖暖带回来,也是想让你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宋可可才不觉得傅斯宴想好好过日子,如果想好好过日子,怎么会无缘无故把暖暖抢走呢?
先是害她流产,然后家暴她,再又无故把暖暖抢走。
他不是想跟她好好过日子,他是想控制她。
傅斯宴也不给她留自尊,要她以他为天,为地,为尊。
宋可可非常不乐意,她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呀?
宋可可:“于总,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
“他根本不是想好好过日子,不过就是大男人自尊心作祟,他希望整个世界都围着他转,他想控制我,不给我尊严,这不是想要好好过日子,他不过是想掌控我罢了。”
于亘奕也知道傅斯宴过分了。
傅斯宴的爱太偏激了,他表达爱的方式就是伤害对方。
于亘奕:“嫂子,你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好好谈谈,协商。”
“我夹在中间很难做,这两天你一直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都不敢接,不敢回。”
“我也是没有办法,难做呀!”
“傅哥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伤口感染,他不要别人照顾,我有自己的工作,我还得照顾他,一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让你和傅哥在一起委屈你了,但,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