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拉着沈曦阳躲到路边,不知道什么时侯起,他拉起她的手都这么自然了,她也从未觉的有什么不妥,感觉有他在身边就挺安心的。
只见几个县衙的衙役,手里拿着一沓布告走过来。
沈曦阳心中一动,“莫不是已经查清楚了谁是凶手,张贴画像来了?”
只见这几个衙役一人刷浆一人张贴,很快就将告示贴好了。
看了众人一眼,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了。
他们一走,哗拉一下,大家全都围了上来,“不是通辑令,原来是陈家招护卫的告示啊。”这陈家脸可真大,招护卫还要县衙衙役帮忙贴告示,只怕是陈家的人都怕死的很,连出来贴告示的胆量都没了。
大家一看又是议论纷纷,满脸的嫌弃,“还招什么护卫,这种人越早死越好,再说了,我若是有些身手,我定然也不会去保护这样一个罪大恶极之人。”
“哎,这上面写的可是十两银子一天呢,这可真是活久见,这是拿钱买命呢。”
宋竹墨承认自己是被这一天十两银子给吸引住了,毕竟一个月就是三百两银子,沈曦阳想开酒楼,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等到众人热情散去,讨论够了之后都各自离开,他才上去揭了告示,想到陈家去看看。
“竹墨,你这是干什么?”
宋竹墨抿唇,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去试试。”
沈曦阳一把拉住他,生怕他一下子飞了一般,神色惊慌,“不行,陈家现在跟龙潭虎穴差不多,太危险了,既然陈家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这个陈父必定也极招人恨,你不能去。”
宋竹墨把她的手握在手里,眼神温柔,“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可是这个姓陈的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何必去做他的护卫?”沈曦阳一点也不想让他冒这冒险,“我知道这工钱给的多,但是我说了钱的事情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的。”
“你放心,我的身手你也知道,不会有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宋竹墨伸手抚平了沈曦阳眉宇间的折痕,勾唇一笑,“老匹夫的银子不赚白不赚,若是真有杀手要去杀他,我就算是打不过也还是有机会能跑的。”
沈曦阳见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