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劝过多少次了,你也知道宋竹墨他就是个倔脾气的人,我哪里劝得动他。”沈曦阳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心中也很是担心。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到了她的家门口。
“你想啊,此人对姓陈的势在必得,一定还会再去行刺,宋兄若是跟这样的人对上,必定十分凶险,且无意义,姓陈的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必呢。”顾允浩继续说着这件事的危险性,希望沈曦阳能赶紧叫回宋竹墨。
现在国将大难,宋竹墨是打破残局中最关键的一步。
沈曦阳觉得他说的甚是有理,“顾公子所言极是,我明天就劝他回来。”
顾允浩跟着她进了院子,放眼望去,这个院子虽然不大,却布置的极精致,别有洞天。
但要进去的时候顾允浩又有些犹豫,“那个,既然宋兄不在我就不进去了吧,我去旁边的客栈就好。”
毕竟还是要避险的,这孤男寡女在一起,传出去对沈曦阳的名声也不好。
沈曦阳闻言笑了笑,“你放心,我家里还有别人的。”
“我昨天和竹墨买了一对母子回来,我们想在县里开一家酒楼,正好让他们做帮工。”
顾允浩闻言笑了笑,这才带着身后的随从进门,“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了。”
沈曦阳点了点头,随后带他和李阳母子见了个面,交代清楚后给他安排了个房间。
是夜。
陈宅里。
樊烬悄然藏于一棵古树上,夜色和枝桠帮他做了掩护色,他选的这个位置极佳,院子里的情形尽收眼底。
这个姓陈的罪大恶极,不除不快,他下决心要除掉他,院中情形他已了然于胸,上次是因为被宋竹墨缠上,所以才不得已逃走,这次他一定要得手。
中间靠右的那一间正是姓陈的屋子,细听还能听见有隐隐约约的女子嘻笑声。
他测算好距离,决定一举得手,得手之后就快速离开,不能再让无关人员再牵扯进来。
他更不想跟宋竹墨撞上,就找了一个机会,看到宋竹墨的那一队护卫刚过去,便飞身跃上院中的屋檐上。
几个起落之后就到了目标房的屋顶上,黑色的斗篷遮住了他的全身,整个融入夜色中,整个过程又快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