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欣慰了点了点头,随后道:“你们都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一会儿上课。”
“虽然你们这次考的不错,但夫子还是要提醒你们一下,切莫骄傲,戒骄戒躁,可莫要伤仲永啊!”
两个人闻言都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夫子放心,学生明白。”
夫子见状摆了摆手,“可要记住你们说的话,回去吧。”
两个人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内室,现在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他们两个就在外面溜达着。
学堂边的树已经长出了绿芽儿,暖风轻拂,两个少年衣袂翩翩。
宋竹山看着头顶的天空,临近晌午的日头很大,照的他睁不开眼。
他伸出一只手挡在头顶遮阳,“日头东升西落,日子一天天的过,时过境迁,很多事都变了。”
赵承泽挑了挑眉,也抬头看去,随后抬眸一笑,“嗯,就像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会有得第二的时候。”
宋竹山有些无语的看了赵承泽一眼,“你这目光也未免太短浅了,天下之大能人义士数不胜数,你现在只是第二,以后落榜都有可能。”
“落榜?”赵承泽一听登时急了,“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落榜?”
宋竹山回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一切皆有可能。”
言罢,未等赵承泽气急败坏的理论,宋竹山便继续道:“我打记事儿起就是和我哥一起长大的,在我的记忆中就没有我爹娘的影子,每次我问起来,我哥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含糊不清。”
宋竹山在一颗大树旁坐下,拿了根树枝在沙土上写写画画,“我们村子很穷,我们家更穷,但是我哥为了能有人照顾我还给我花五两银子买了个嫂子来,这让我们原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赵承泽闻言一愣,随后一脸八卦的看着宋竹山,“你嫂子是你哥买来的啊?我看着感觉他们两个感情挺好的啊。”
宋竹山白了赵承泽一眼,“所以我说一切皆有可能。”
言罢,宋竹山抿了抿唇,继续道:“我嫂子刚来我家的时候花钱大手大脚,把我家败的弹尽粮绝,还浑身是伤什么也干不了,然后还有个极品娘家,反正我当时烦死她了。”
“可是后来你看,我嫂子通过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