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还叫了一桌子菜,那回就花了不少。还有之前去泉城看李师长,您买了那几瓶汾酒和那些罐头、香烟,也是一大笔。上上个月去看吴政委,您还给他家孩子买了衣裳和玩具。这么算下来,您那点津贴哪够啊?”
刘禹衡一听这话,转过头瞪了小孙一眼:“得得得,我是让你给我当警卫员的,不是让你给我当管家婆的!”
小孙嘿嘿笑了两声,没敢再接话,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刘禹衡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沉默了几秒,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我真花了这么多?下次得让老丁、老孔还有老李请回来,他娘的,老子的钱不能白花。”
小孙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刘婷婷坐在后座,虽然没太听懂大哥在说什么,但看到小孙笑了,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刘禹衡被她笑得有点挂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笑什么?你懂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笑。”刘婷婷老老实实地说,然后又笑了起来。
车子在一阵笑声中拐进了另一条街,停在一个菜市场门口。
地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菜叶子和泥水,刘禹衡抱着刘婷婷走进去,小孙跟在后头,三个人在人群中穿行。
刘禹衡在一家肉摊前停下来。案板上摆着半扇猪肉,肥瘦相间,皮色白净,看着很新鲜。
卖肉的汉子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蓝布围裙,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砍刀,满脸横肉,看着凶巴巴的,但一开口声音倒是和气得很:“同志,买肉?今天的肉新鲜,早上刚宰的。”
“来两斤,五花肉,肥点的。”刘禹衡说。
“好嘞!”卖肉的汉子手起刀落,从案板上割下一长条五花肉,在秤上一称,高高地翘了起来,“两斤高高的,算您两斤!”
刘禹衡接过肉,小孙掏钱付了。刘禹衡又在旁边一个摊位上看到了腊肉,挂在架子上,一条一条的,熏得黑红黑红的,油脂在阳光下发着光,看着就香。
“这腊肉怎么卖?”刘禹衡问。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褂子,满脸皱纹:“同志,这腊肉是我自己熏的,用的柏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