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但刘禹衡的目光已经不再看她了。他抬眼扫了一圈院子里的其他人,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件事彻底堵死,今天打发走了贾张氏,明天还会有李张氏、王张氏、各种张氏找上门来。
这院子里有的是人想跟他攀亲戚,有的是人盯着他的家底和门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就别想清净了。
“刚才我说了,我的婚事由组织做主。以我现在的级别,妻子是要经过保卫部门审查的。”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比刚才更安静,连远处胡同里的狗叫声都清晰可闻。
“如果贾大妈坚持要介绍,我见见倒也没什么。不过见归见,组织上的审查程序不会省。到时候,贾家全家都要被保卫部门查一遍,像什么出身上有没有问题,跟敌特有没有关联,生活作风有没有问题,经济上有没有不清不楚的地方。审查不过关,游街、吃枪子都是有可能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啊。”
院子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贾张氏的笑容已经完全僵住了,嘴唇微微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本来只是想攀个高枝,没想到刘禹衡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保卫部门审查的高度。什么出身问题、敌特关联、生活作风,些词她光是听着就腿软。她就是再想攀高枝,也犯不着把全家人的命搭进去啊。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了,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胳膊:“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刘同志都说了,他的婚事有组织操心,你跟着掺和什么?赶紧回去,别在这儿添乱。”
贾张氏被易中海一拽,回过神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易中海那张严肃的脸,又看了看刘禹衡那副冷淡的表情,到底没敢再开口。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讪讪地笑了一下,转过身就要走。
阎埠贵也在旁边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帮腔:“就是就是,贾嫂子,你这事儿办得不妥。人家刘同志的事,你一个邻居跟着操什么心?赶紧回去,别耽误大家过年。”
他嘴里说着帮腔的话,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他阎埠贵是小业主出身,当年家里开过小杂货铺,成分上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万一真要是因为这事被查出来,他可承受不起。
他越想越觉得刘禹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