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贾东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厂里今天正式公布的,往后每个月就按这个数发了。”
贾张氏嘴巴张得老大,愣了两秒钟,然后发出一声又尖又亮的叫喊,整条胡同都能听见:“我的老天爷!四十五!咱们家这是要发达了!”
她一边喊着,一边从台阶上跳下来,围着贾东旭转了两圈,又朝院里的众人高声炫耀:“听见了没有?我们家东旭四十五!三级工!四十五!”
院里不少人看了她一眼,有的笑了笑,有的摇了摇头,有的低头没说话。但贾张氏不在乎,她正沉浸在儿子“光宗耀祖”的喜悦里,恨不得拿个锣满院子敲一圈。
院子里正热闹着,阎埠贵忽然叹了口气。
他推了推眼镜,嘴里念叨了一句:“哎……我还是二十七块五。一分都没涨。”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有人转头看他,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低低地“哦”了一声。二十七块五,这数字在这个院子里算不上高,甚至有些偏低。几个原本想上前恭喜他的人,脚步也微微顿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听到阎埠贵说“二十七块五”的时候,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他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容,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精光。他心里嗤笑了一声,二十七块五?阎老抠,他骗谁呢?他的工资要真是低于四十块,我易中海就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在学校干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只有二十七块五?
这个阎埠贵,嘴上天天哭穷,心里比谁都精明。他故意把自己说得这么低,无非是想在这个院子里立一个“老实穷人”的人设,不招人眼红,不出头,不惹事。这倒也是个聪明的活法。
易中海收回目光,没有去戳穿。阎埠贵愿意装穷,那就让他装下去,他越示弱,越有利于自己掌控这个四合院。
他在心里盘算着,今年四十一了,药吃了好几年,偏方也试了不少,可媳妇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以前他还抱着希望,觉得只要继续治下去,迟早能要上自己的孩子。可一年一年过去,希望也一点一点地消磨了。现在,他几乎已经不抱什么指望了。没有自己的孩子,以后养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