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没过多久,易中海从垂花门那边踱了过来,手里夹着根烟,走到石桌旁边坐下来。紧跟着刘海中端着一个搪瓷茶缸子也出来了,在石桌另一侧坐下。阎埠贵搬了张凳子放在自家门口,离得不太远,但也算在圈子里面。许富贵最后到的,在槐树底下站着,没有坐,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几个人各自散了一根烟,火柴划响的声音在暮色里短促地亮了一下又熄了。
易中海把烟叼在嘴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慢慢散出来,他才开口,语气带着那种老邻居之间才有的随意和探询:“老刘,你家老大那孩子也快满月了吧?什么时候办满月宴,还在咱们院里办不?”
刘栓柱摇蒲扇的手顿了一下,想了想才摇头:“不办了。禹衡说工作忙,他们两口子也不讲究这些,就在他们那边一家人吃顿饭得了。”他说着把蒲扇换到另一只手里,语气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随意,“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那辈不一样了,不兴大操大办那一套。”
易中海“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低头吸了一口烟,目光落在面前青砖地面上被晚风扫过的一小片落叶上,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上个月刘二和的女儿刚办了满月宴,要是这个月刘禹衡再办一次,他这个没孩子的一大爷脸上更挂不住了。现在刘禹衡不办了,倒也省得他尴尬。
刘海中坐在旁边,手里的烟没急着点,夹在指间转了两圈才划了根火柴。他心里想的跟易中海完全是两回事。
刘禹衡办满月宴,他这个当二大爷的肯定得随礼,随得越多,到时候开口求人帮忙的时候就越有底气。他前些日子一直在琢磨,轧钢厂最近要调整一批班组长,自己干了这么多年了,技术没得说,就是缺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递句话。
要是能在满月宴上跟刘禹衡搭上话,这件事不就有眉目了?可现在人家不办了,他那点盘算还没出膛就熄了火。他把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比平时浓了几分。
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手里的烟已经烧了半截也没有吸几口。他耳朵一直竖着听这边几个人的对话,听到刘栓柱说“不办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