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穿过了茫茫风雪,来到了雪山深处那个与世隔绝的部落——康巴洛。
她此行不为别的,只为寻找自己遗落在此的那份“美味”。
她闭上眼,灵识如水波般无声无息地铺散开来。
不过须臾,她便精准地锁定了目标所在。
那是一间略显简陋的木屋。
蓝袍藏人刚沐浴完,正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浴袍。
在这常年积雪、物资匮乏的部落里,寻常族人几乎是不洗澡的,但他不行。
他见过山外繁华的风景,沾染过尘世的习惯,所以哪怕条件再艰苦,隔三差五也要洗上一回。
康巴洛没有通电,更没有手机,这里的人们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到晚上便早早睡下。
屋内没有刺眼的电灯,只有一根蜡烛在桌上燃着,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晕。
他正坐在床沿,手里拿过一条粗糙的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湿润的长发。水珠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滴落,没入领口。
就在这时,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蓝袍藏人看着毫无预兆出现在眼前的女人,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自然认出了她,只是满心疑惑:
她不是应该在北京吗?
怎么会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康巴洛?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姒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开步子,踩着微弱的烛光缓缓走近他。
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流转:“自然是因为……你香咯!”
听到这话,蓝袍藏人那张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你……你怎么又这样?”
山外的女人,也太直接了些。
姒玖却不吃他这一套,反而凑得更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好生无情啊!郎君难道忘了,在那个梦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蓝袍藏人闻言,呼吸猛地一滞。
那个梦……那个他一直不敢面对、甚至刻意遗忘的梦。
他明明只见过这姑娘一面,却偏偏在梦里对她做出了那般荒唐的事。
“你……你怎么知道?还是说,那个梦就是你搞的鬼?”
姒玖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却早已乱了阵脚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顺势坐到了床沿,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