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血水,怒吼道:
“臭女人,你找死!”
说罢,提刀便向姒玖刺来。
姒玖眼神一冷,飘带瞬间化作索命绳索,几个绞杀之间,便将这几人悄无声息地解决。
她嫌弃地拍了拍手,像拎小鸡一样拎着陈皮的衣领进了宅子,随手扔在院子里。
随后,她走到张屿山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张屿山连忙开门,心里还嘀咕着,
这大小姐莫不是半夜饿了要用餐了?
姒玖语气平淡地吩咐:“出去,把门口那几个脏东西收拾了。”
张屿山虽然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点头应下:“好。”
……
正午阳光正刺眼。
而房间依旧阴暗,张小鱼在床榻上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个白衣女人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半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些刺目的红痕。
那女人……竟真的把他弄脏了。
仅仅……因为一条裙子。
他呆坐在床沿,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茫然无措。
这件事,要上报给佛爷吗?
若是被同僚们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嘲笑他?
会不会觉得他是在做梦?
他下意识地摸上脸上的面具,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觉得他长得这般丑陋,怎么会有女人对他……?
会不会认为他是想女人想疯了,才编造出这种荒诞的梦境?
他在心底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决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
他起身穿好衣物,强忍着身上难以启齿的酸痛,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打了一桶刺骨的冷水。
凉水兜头浇下,试图浇灭他心头那点隐秘的躁动。
他再次摘下面罩,低头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
指尖抚上脸颊,却猛地顿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某种错觉,他觉得左脸的烧伤疤痕似乎淡了一些,而右脸那象征着耻辱的“叛徒”刺青,颜色也不似从前那般漆黑狰狞了。
他盯着水面看了几秒,最终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定是想多了。
自从毁容之后,他便极少再看自己的脸,只当是自己太久没照过镜子,才生出了这般可笑的错觉。
想到身上那些刺目的红痕,张小鱼心头猛地一跳,但随即又暗自庆幸。
好在他向来只在深夜外出执行任务,白日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