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

“对。”张海楼收刀入鞘，眼神阴冷，“因为他，我差点失去虾仔和师傅。”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自责。他一直觉得南部档案馆被人盯上，就是因为他当年的自己管不住嘴。

“我之前就发过誓，这人必须死在我的手里。”

姒玖看着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碎片。

她好像隐约记起来，这人在现代的时候跟她提过一嘴，他说他喜欢男人。

现在想来……那人应该就是张海虾吧？

姒玖瞬间觉得自己洞悉了一切，语气八卦：“你喜欢张海侠？”

“他是我兄弟，我当然喜欢了。”

张海楼压根没听出姒玖话里的弦外之音，一脸坦荡，直男发言。

这时，张海琪走过来，“位置已经发过去了。”她抬头看向姒玖，语气诚恳，“谢谢你，姒玖。”

姒玖微微偏头，“不是免费的。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记得。你想要什么？”

姒玖抬起手，指尖先是指了指旁边的张海楼。

“他……还有张海侠。”

……

一棵参天大树后，张海楼死死拽着张海琪的胳膊，满脸写着绝望：“师傅，你不能走啊！你这就把我和虾仔卖了？”

张海琪一边往外拔胳膊，一边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之前不是说，族长能跟着姒玖，是他的福气嘛！现在这个福气轮到自己头上，咋还不乐意了呢？”

“师傅，我之前都是开玩笑的呀！”张海楼急得不行，“姒玖那么厉害，我俩伺候她……还有活路吗？而且虾仔呀！他身体又不好……”

“我要去趟南戕，找复活药的解药，把张海侠彻底治好。”张海琪语气坚定，“你这段时间就乖乖跟着姒玖，不要乱跑，好好报恩。”

张海楼做最后的挣扎：“不行啊！师傅，我一个张家外家人，怎么能跟族长伺候同一个女人呢？这应该不合规矩吧？”

“这你还真想多了。”张海琪白了他一眼，“在本家呀，男多女少，族内通婚，这种事不少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族长不是脑子不好使吗？你俩以后就在方宅，好好照顾族长和夫人吧！”

“这叫什么个事儿啊！”张海楼哀嚎一声，“怎么听起来我和虾仔好像是族长的陪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