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了样式雷他们五个人的肚子。
李文斌看着暗自咋舌:六十多公分直径的大饼,这些人竟然一人竟能吃下半张,真服了!
不过能吃也能干,这干活的速度和手艺,确实让人佩服。
酒足饭饱,众人起身告辞。李文斌那他们送出酒馆,这才返回结账,
这时酒馆老板却偷偷拉住李文斌:“兄弟,你那酒还有没有?卖我点,我出高价。”
李文斌眼睛一眯,心里飞快盘算:五粮春批发价大概一百多一瓶,五瓶合七百左右;
若是买光瓶的品鉴酒,五瓶大概五六百。
所以不带包装的品鉴酒,若装成五斤一坛,按六百的成本来算,该卖多少钱呢?
他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开口,只是含糊道:“老板!
这酒……确实还有一些。都是爷爷在我小时候存的,
说长大让我娶媳妇用。现在拿出来卖,是不是有点不好?”
老板听了眼睛一亮,暗喜道有门:“哪有不好?这么好的酒,
您结婚可以换成女儿红嘛!再说平常结婚用,哪里用到那么好的酒?
还是用汾酒多大气,带瓶子的,岂不是更好?”
李文斌心中暗笑,这老板真能扯。面上却不露声色:
“那我也不知道卖多少钱合适啊。不过听我爷爷说,
这酒酿好的时候,一坛要十块现大洋。差不多就是两块现大洋一斤。
这都二十年了,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反正物以稀为贵嘛。”
老板盘算着:“就算这小子祖上存了不少,这酒数量也有限。
如果运用得当,慢慢卖,一坛卖个三四十块不成问题;
若是分装零卖,一斤卖个十块八块,五斤就能卖四五十块,肯定有的赚。”
“这样,我给你翻一倍,二十块一坛,你给我几十坛,如何?”
李文斌听罢眼睛一瞪:“想什么呢?那可是二十年的陈酿!
还几十坛?二十块?不卖不卖!”
说罢便转身,作势就要走。
“哎,兄弟兄弟,再商量商量,加点!二十五块一坛!”
李文斌手一甩,假装带着醉意:“三十块一坛,最多五十坛,再多没有。
五十坛一共一千五百块大洋,不二价!爱要不要!”
老板一听,估计李文斌手里数量确实不多,有五十坛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