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在杂货铺里手捧着信,浑身直打哆嗦。
他无法想象,四九城里竟还潜伏着一位比他资历更深、能量更大的地下党同志。
以他的职业本能,当然不该轻信。
可那瓶磺胺是真的,钱也是真的。
若对方想害他,直接通知宪兵队来抓便是;
若想放长线钓大鱼,通过他找更上级的领导,
可他就是四九城的最高负责人,再往上便是北方局的领导,
他和北方局的领导彭老总,平常都是通过门头沟的交通站进行情报单线联系,
而且北方局的领导都在这,想通过他找到他们更不现实。
他来不及细想,忙给伙计小刘使了个眼色。
小刘会意,继续站到门口望风。
吴老板将信和一沓钞票收起,里面法币、
包括联银券加起来约值三百大洋,竟还有几十张美元。
这可是硬通货,能买到许多平常买不到的东西。
他又抓起那瓶磺胺闻了闻,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可他还是不放心,想起自己在医院工作的搭档陈医生,
于是便从草纸上一百粒里随手捏了一粒,
准备出门去找陈医生检验真伪,顺便商量今日这桩奇事。
还有就是他要将今天的事往上级汇报,要把今天的事给北方局详细上报。
这个事太诡异了,必须得让北方局查查。
看看这个风筝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地下党断线的人。
如果说不是,那对方对方这个饵下的也太大了,
不但给了大概值300块银元的纸钞,还有一百多美元。
更重要的是那100枚磺胺,那可是100粒磺胺啊!
如果只是为了钓他这一条大鱼,就用不了那么多。
他自己最也不敢想象。
如果对方真是我党掉了线的风筝,那他现在是什么位置?什么工作?
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敢说磺胺还有包括各种药品和医疗用品,他都能搞到!
还有钱,还有枪支武器,甚至他还提到了电台…
这些东西,就算党组织全盛时期,也不敢说能全部搞到这些,
对了,武器和电台,现在这边的组织架构已经完成,
四九城的地下党和外边的联络,因为组建外围交通站的原因也起来了。
但是还有缺乏电台和武器。如果他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