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院当天晚上,七点多钟,天刚擦黑,一个裹着蓝头巾的女人匆匆进了院门,脚步没停,直奔易中海家。她推门就进,反手把房门关严,吓了正坐在桌边抽烟的易中海一跳。
女人走到桌边扯下头巾,正是附近三条胡同的居委会主任王红梅。她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脸色难看:“说吧易中海,当初为了你和后院龙老太太,我帮着把那跨院划出去一百多平。现在那院子重新确权,这笔账让人翻出来了,我这主任怕是干到头了,听说要把我调去昌平那边,北京城都待不下去了。你说吧,这事你得怎么补偿我?”
易中海一听脑袋都大了。他刚因为冒领老徐家抚恤金的事,赔出去一千多块,还蹲了一个月,在里面没少受折腾,身上至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王红梅堵上门翻旧账。他干脆往椅背上一靠,耍起了光棍:“王主任,话可不能这么说。那院子的事是你和龙老太太合计的,跟我有啥关系?我家就两口人,两间房够住了,我又没惦记那地方。”
王红梅见他想撇干净,冷笑一声:“行啊易中海,跟我来这套是吧?明天组织上找我谈话,我就把你们当初怎么说的、怎么托我办的,全给抖出来。我好不了,你们俩也别想安生。再说了,龙老太太那孤寡老人的照顾名额,当初怎么办下来的,你心里没数?”
易中海一听就有点慌了,看王红梅这架势是要鱼死网破。他缓了缓语气:“你先别急,这么着,你在屋里等我会儿,我去后院找老太太商量商量。”
“去吧,我可不想见那老不死的。”王红梅撇撇
易中海抬腿就往后院去。他老婆这会儿正在龙老太太屋里帮忙收拾、伺候老人,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当家的,你咋过来了?”
“你先回屋去,王主任在咱家呢,你去陪她坐会儿。我跟老太太说点正事。”易中海打发走老婆,反手带上了门。
龙老太太正靠在床头,听见这话便坐直了些:“中海啊,你刚回来,王主任又找你啥事?”
“老太太,隔壁那跨院咱们当初划出去的一百多平,事漏了。听王红梅的意思,上面要把她调去昌平,她现在找上门要补偿来了。”
龙老太太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