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最后当场拍了板:
第一,追加扣罚易中海一个月工资,算上街道的罚款,这次处罚不轻;
第二,让易中海回家停职反省,什么时候他自己觉得想通了、反省透了,就自己回厂里报到,厂里核查没问题了再上岗,停职反省期间不发工资;
第三,永久取消易中海带徒弟的资格,他手里现有的三个徒弟,包括贾东旭在内,全部分流到一车间刘师傅班组。
要知道这年月,厂里带出一个满师定级的合格钳工,师傅是有奖励的——徒弟定级后第一个月的工资,全额奖给师傅,二三十块钱,抵得上小半个月工钱。这笔稳当的收入,易中海以后是彻底捞不着了。
厂里散会后,处理结果很快通过厂区大喇叭广播了出去,全车间上下都听得明明白白:易中海停职反省,什么时候自己觉得想通了、反省透了,就自己回厂报到,厂里核查没问题再上岗,停职期间不发工资;追加扣罚一个月工资;永久取消带徒弟的资格。
至于贾东旭,除了被分流到一车间刘师傅班组当学徒,没有任何额外处罚。毕竟他自始至终没掺和这事,老娘和师傅犯的错,没道理牵连到他头上。
贾东旭第一天到刘师傅班组报到,就觉出了不一样——刘师傅带徒弟的路数,跟易中海完全是两回事。
刘师傅没上来就安排活,先挨个考了三人的基本功,随手递过一个粗加工的工件,让他们做平面初抛。看了没两分钟,他就叹了口气:“本来都是挺灵的小伙子,硬是被易中海给耽误了。”
正巧李怀德陪着叶厂长过来查车间技改,听见这话停下来问:“老刘,这话怎么说?”
“您二位瞅这握锉的姿势,劲呢。”刘师傅指着三人的手,“哪有这么教徒弟的?基本功不打牢,上来就教认图纸、凑零件,剩下全靠徒弟自己悟。锯子怎么拿、锉刀怎么使、抛光怎么找平整度、倒角怎么控角度,这些最基础的东西,易中海是一样都没教过。就这么带徒弟,能教出好钳工才怪。”
叶厂长和李怀德一听,当场就沉了脸。
“这易中海!真是误人子弟!”李怀德气得骂出声,“以后就让他老老实实自己干活,再也不能让他碰徒弟了。好好的小伙子,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