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低头看着腿上的蒲公英,轻轻笑了一下。
“那我以后改歌,可能会经常借用。”
“随时。”
“会不会打扰你创作?”
“你的事业比较重要,我只是爱好。”
沈听澜转过头看向窗外,没有反驳。
她知道,江时予的水平,可绝对不止是一个简单的“爱好者”那么简单。
四十五分钟后,车子驶回心动小屋,录音室也已经装好了。
小院外停了好几辆车,裴砚舟、林栀和宋知远都已经陆续回来了。
姜梨听见院子里的引擎声,最先从客厅的门缝里探出头来。
一眼看到沈听澜抱着花从副驾驶下来,姜梨的眼睛瞬间亮得堪比远光灯。
她直接冲出门廊:“哇!花!”
陈燃拿着瓶水跟在她后面晃荡出来,探头瞅了一眼:“什么花?这不蒲公英吗?”
“你个直男居然看得出来?”
“我是为人正直,又不是文盲!”
【陈燃:我虽然憨,但我受过完整的九年义务教育好吗!】
【姜梨已经嗑疯了!】
沈听澜抱着花,步履从容地走进屋。
姜梨像个小尾巴一样围着她打转,满脸八卦:
“谁送的?谁送的?我就假装不知道,你快大声说出来!”
沈听澜神色淡定地吐出三个字:“江时予。”
“天呐!你现在连遮掩都不遮掩一下了吗?”
沈听澜反问:“光明正大送的花,为什么要遮掩?”
正跟在后面换好鞋走进来的江时予,恰好听到了这句反问。
嗯.......
好像确实没有遮掩的必要。
裴砚舟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财经杂志,听到动静抬起头。
他的视线在沈听澜怀里那束蒲公英上落了一瞬,神色微微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回了杂志上。
宋知远正坐在角落用布擦拭着相机镜头,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这花挺像沈听澜的。”
姜梨立刻像被激活了关键词,猛地转头接梗:“哪里像?”
“轻,但不弱。”
沈听澜听到这句评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刚走到客厅的江时予。
江时予也正好偏过头看她。
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视线交汇,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个交错的眼神,却已经像是在对方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