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料,令人大跌眼界。
连戴金冠的中年,即南家现任家主南云拓,亦是满脸动容。
血魔教分堂被灭的事,昨夜他便知晓。
这个分堂也在南家的监察下。
其中藏的强者不多,被灭掉,并不稀奇。
可影子死在其中,那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联想到叶凌天身上。
影子是来暗杀叶凌天。
如今被割了脑袋,说与叶凌天无关,那都是假的。
况且,南家还知道这次暗杀,起点便是在听风酒楼。
有名南家长辈环顾席间,失笑道:“你们该不会认为是叶凌天这个毛头小子所为吧?”
“你问这是什么废话?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能杀得了黑白二老?”有脾气火爆的长辈当场驳斥。
那名南家长辈道:“不是听说他在听潮崖领悟了势吗?小柔应该知道一些吧。”
说着,忽然看向南雨柔。
“领悟了势,潜力确实不错。不过,跟这些事有多大关系?难不成你们真认为叶凌天反杀了影子,然后同时间轻易端掉一个血魔教一个分部?这小子真要有这能力,老夫跪着去请他入我南家。”
身为南家族爷的南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维护南雨柔道:
“南雨柔拒绝叶凌天资助的事,我没觉得有问题。”
“她的抉择没有错。”
“你我都知道血魔教有多可怕。”
“叶凌天固然值得投资,可南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托举一个带了无尽麻烦的陌生人,到时,惹了一身骚,得不到好处不说,说不定叶凌天还忘恩负义。”
“毕竟,叶家的事,大家都有所耳闻,他还背负一个残杀亲族的恶名呢。”
……
国字脸中年也道:“南墨族爷所言不假。南家还是求稳好一些。且不说小柔马上要去修行了,南山这小子修为也突飞猛进,进入大教指日可待。”
“叶凌天能不能从血魔教的暗杀中存活下来,还是扑朔迷离,押注在他身上,风险太大,与血魔教为敌,万一他们连同小柔、南山一起针对,对南家来说,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不是说梦云阁要资助他吗?或许此次事件,就是梦云阁暗中做的。”
“血魔教这次遭殃了,绝不会善罢甘休,影子的身份也不简单,他一死,血魔教更不会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