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的事情敢怒不敢言,至于他为什么敢讲?问就是穷!他需要钱!需要快钱!
德意志苦维多利亚久矣!只要有一个人敢开这团,他们自然是愿意跟的!
这不,钱就来了。
而且除开这种演讲,他还在前天写了一篇指桑骂槐骂维多利亚的文章,稿费也挣了不少呢!
一场演讲抽的钱,再加上稿费,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搬出那间漏风的阁楼,租个像样的公寓,再雇个佣人!
什么嘛……就算没系统他照样也能活得很好!这不随便拿捏啊……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啤酒馆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特么在簌簌往下掉。
克劳德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扭过头去,门口站着好多个人影。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崭新普鲁士蓝色制服的高个子宪兵军官,头上还带着尖顶盔,他的身后有穿着制服的宪兵和警察
“长官!就是他!”一个便服男人抬起下巴,朝克劳德的方向点了点。
“好!抓!”
两个警察大步冲过来,一只粗壮的手揪住了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整个人从高脚凳上拽了下来。
“等等!我是普鲁士公民,皇帝陛下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欣喜若狂的酒客们连手臂都没放下,警察的警棍先落下了。
剧痛窜遍全身,克劳德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躺倒在地,紧接着第二棍落在他的后背。
他蜷缩在地上,用双臂护住头部,但那些警察专门挑肉厚但不致命的地方下手,那是特么打的又狠又准。
周围已经没有人敢出声了。刚才还在狂热呼喊出路的酒客们此刻全都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克劳德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拖了起来。
“带走!”
押送他的马车停在街边,黑色的车厢,车门上印着一个鹰徽。
他被像丢麻袋一样扔了进去,车门关上还落了锁,黑暗吞没了一切。
克劳德趴在车地板上,马车颠簸着驶动,他的身体随着车厢的晃动来回翻滚,每一下都牵扯着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马车猛的一拐弯,他被惯性一带,后腰直接撞在一边的拐角上,刚刚本来就被那么一顿暴打,现在又被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