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军官顿时哑了火。
“这……这!”
“参谋长都没发话!你们几个连总参谋部的门都进不去的臭底边倒在这里替总参谋长阁下着急起来了?”
那几个保守军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敢再说,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走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
克劳德站在台上,朝那位军官微微颔首致意。军官也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带着部下离开了。
克劳德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向人群。
“各位!刚才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
“有人说我反对军队,可事实呢?真正在为军队着想的人在支持我!而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恰恰是最不爱惜军队名声的人!”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
“我们德意志人不需要靠侵略别人来过上好日子!”
“我们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是在工厂里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的工人们用汗水换来的!是在实验室里熬白了头发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们用智慧换来的!是在田地里春耕秋收的农民们用双手换来的!”
“不是靠抢别人的土地!不是靠奴役别国的人民!不是靠把我们的年轻人送到万里之外的荒原上去送死!”
“我们的财富来自我们的劳动,我们的尊严来自我们的品格,我们的未来来自我们的团结!”
“我们不要别人施舍的自由!也不要被绑架着去死!”
“我们要的是靠自己!”
“说的对!我们靠自己!就像我们不要黑心律师一样!”
“靠自己!靠自己!”
人群的回应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克劳德喊完这几句,喉咙已经干得和撒哈拉沙漠没啥区别了,过两天疼起来可难受了。
他跳下讲台,准备去街角找那个卖烤肠的大叔搞杯水喝。
他刚走了几步,一个小瓷杯忽然递到了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递杯子的是一个优雅的金发少女,她的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白瓷茶杯,杯沿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克劳德确实渴得厉害,也没多想,接过杯子,道了声谢,仰头一口就把整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温润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他把空杯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