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十几个对手的围攻而面不改色。我以前一直不太能想象那是什么样子,但今天我看到了。就是那个样子。”
艾森巴赫怔了一瞬,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他年轻时确实有过那样的高光时刻,他的宝贝女儿终于相信了他年轻时那些光辉岁月不是编出来的故事,这让他作为一个父亲感到无比的欣慰。
“艾莉嘉啊,父亲没有吹牛,父亲年轻的事情确实没有骗你,那些事情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你母亲。”
“我知道是真的,父亲。”艾莉嘉笑着说,“我以前只是觉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难想象。”
“但今天我看到那个人,我就忽然明白了,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站在那里,用语言去改变周围的人,让那么多人跟着他的思路走。”
艾森巴赫靠在椅背上,心情大好。他难得有机会在女儿面前重温一下当年的荣光,便顺着话头问了下去:
“不过你说的那个演说家,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他是哪个容克家的公子?柏林最近好像没听说有哪家举办过什么大型的辩论活动。”
艾莉嘉摇了摇头:“不是正式的演讲,是街头的,他站在一个木箱上讲的。”
艾森巴赫微微皱眉:“街头的?那倒是少见。在这种场合演讲,很容易被当成煽动分子抓起来。他是哪个家族的?他父亲是谁?我或许认识。”
艾莉嘉低下头,手指绕着披肩的流苏,声音低了几分:“呃……他好像……不是容克家的儿子。”
“不是容克的?那是议员的儿子?还是哪个大学教授的高足?”
“也不是……”
艾森巴赫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他叫什么名字?柏林城里能这样演讲的人应该不多,说不定我还真听说过。”
艾莉嘉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他叫克劳德·鲍尔。”
书房里安静了……艾森巴赫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谁?”
“克劳德·鲍尔。”艾莉嘉又重复了一遍,完全没有注意到父亲表情的变化,“父亲您认识他吗?他好像是最近才出现在柏林的,但真的好厉害,您应该去见见他——”
“咳咳咳。”艾森巴赫猛的咳嗽起来,抓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