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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呃……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报备一下。”
“怎么了?”
“呃……我今晚需要外出一下。”
特奥多琳德挑了挑眉:“哦?去哪里?”
“是这样的,在成为您的顾问之前,我是干新闻这一行的,曾经在某家报社里工作过一段时间。”
“有一位曾经的同僚找上了我,托人带话来说想约我吃顿饭,叙叙旧。”
“我不好推辞,毕竟当年人家帮过我。所以我想今晚出去一趟,赴这个约。”
特奥多琳德听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去吧,不要失约。失约是很不好的行为,况且你现在是朕的御前顾问,你的行为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朕的权威。不要给朕丢脸。”
克劳德微微躬身:“遵命,陛下。”
门在轻轻合上了。
特奥多琳德独自坐在书桌后面,目光落在桌角那盒蛋糕上,她伸手将蛋糕碟拉到自己面前,拈起一颗糖渍樱桃放进嘴里。
甜的。
她轻轻嚼着那颗樱桃,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
她一边吃着甜点,一边回味着克劳德刚才说的那些话。
比俾斯麦做得更好……嘿嘿……
她承认自己被这句话捧得很舒服。俾斯麦是什么人?那是欧洲近代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家之一,是德意志统一的缔造者,是纵横捭阖的外交巨匠。
而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居然被人拿来和俾斯麦相提并论,甚至还被认为有超越他的潜力。
虽然她知道这里面有恭维的成分,但……听着就是舒服嘛!
她越想越得意,忍不住摇头晃脑起来,嘴里哼着小曲儿。
这几天她可真是废了不少脑子。
摩洛哥的事情还在发酵,总参谋部和外交国务秘书都在紧张地等待事态发展。但她已经不慌了。
克劳德说得对,德国不需要急着跳出去替任何人挡枪。
德国只需要等,等英国人先沉不住气,等法国人露出破绽,然后再以调停者的姿态优雅入场。
这就是俾斯麦留给德国的遗产,做欧洲棋局上那个永远握有主动权的人,做那个诚实的掮客!
自己这几天真是勤政得不得了。每天早起处理文件,接见大臣,听取汇报,还要抽时间听克劳德讲那些绕来绕去的地缘政治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