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刚刚说了,陛下赦免了你。”
“……赦免?”
“对,赦免。你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你不会再坐牢,也不会再被驱逐,不会再因为没有护照而被警察驱赶。”
威廉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本护照上,然后他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为什么?”
克劳德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护照塞进威廉的手里,然后退后半步,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的遭遇很不幸,但你的不幸不会再在别人身上重演,现在陛下需要你跟我走。”
威廉抬起头来:“……跟你走?去哪里?”
“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帮助更多想要改过自新的人,你现在出名了,福格特先生。”
“整个柏林甚至整个德国都在谈论你的名字,你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象征。”
“如果你就这样消失在监狱里,那这个故事就只有一个结局,一个疯子做了一件疯狂的事,然后被关起来直到老死。”
“但如果你站在阳光下,如果你用自己的经历告诉那些和你一样走投无路的人,这条路走得通,重新做人是有可能的,那这个故事就会有另一个结局。”
“否则还会有无数个上尉冒出来,不过他们不会是科佩尼克上尉了,他们会是施潘道上尉,慕尼黑上尉,汉堡上尉,莱托梅里茨上尉。”
“你愿意让那样的故事继续发生吗?”
威廉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攥着护照的手指,低下头,看着那本护照封面上烫金的帝国鹰徽轻声说了一句:
“……我跟你走,我不希望有其他人会被一张轻薄的纸压的抬不起头……”
“我不想……不想再扮演别人了……”
【1906年10月,德皇威廉二世治下,五十七岁鞋匠福格特买下一套旧普鲁士上尉军服,借口令截兵一列,直入柏林东郊科佩尼克市政厅。】
【以陛下之名拘市长,提国库四千余马克,十日后就擒,判四年,1908年德皇亲赦,谓足证我军令如山。】
【此事甚至还在德语里留下一词,K??penicker,意为以滑稽手段戏弄权威。楚克迈耶1931年据以成剧,人不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