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维多利亚学乖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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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维多利亚学乖了?(2/6)

融骗局的侦破,几乎全都是克劳德在操盘。她做了什么?她批准了,她同意了,她觉得挺好,然后就没了。

她就像一个坐在观众席上看戏的人,看着克劳德在台上表演,然后鼓掌说演得不错。

但她是皇帝,不是观众。

她不能只是被动地接受他带来的成果,她必须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决策。

不然谁是皇帝?谁是顾问?

她想到这里,忽然又觉得有点不服气。

克劳德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她还有什么可操心的?这不是省事吗?

但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塞西莉娅的话有道理,只是合理的表达自己的立场,又不是自己在无理取闹,这才显得自己聪明嘛……

她自己都没忍住笑了笑,低头看向面前那本摊开的《君主论》。

“君主必须是一头狐狸以便认识陷阱,同时又必须是一头狮子以便使豺狼惊骇。”

特奥多琳德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狐狸?狮子?

她歪了歪头,又读了一遍。

所以马基雅维利的意思是,君主既要像狐狸一样狡猾,能识破别人的陷阱,又要像狮子一样凶猛,能让敌人害怕?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比喻好像有点道理。

但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狐狸和狮子这两种动物的习性完全不一样啊,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具备这两种特质?

而且这话翻译的通俗点不就是君主又要能像狐狸打洞,又要能哈气吓人?

那不是傻猫吗?猫最笨了,君主不应该是这样,这个可恶的意大利老头他什么都不懂!天天净写些毒草毒害别人!

她耐着性子往下读了几行,发现马基雅维利还写了别的。

什么君主应当受人爱戴还是令人畏惧,什么守信与背信,什么慷慨与吝啬……

她读了几页,觉得脑袋有点发胀。

这些道理听起来都对,但落实到具体的事情上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果然这个马基雅维利是个花架子,只会写这种空话,故弄玄虚的意大利骗子。

她合上书,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之前跟塞西莉娅说过那个不修美术馆的计划,她说完就忘了,但塞西莉娅显然没有忘,已经派人去请画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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