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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主战派做梦都想跟俄国打一仗没错,但他们的核心诉求是什么?是让俄国低头,是让德意志扬眉吐气,是出一口被法俄两面夹击的恶气
“而现在我当着数万人的面告诉他们俄国已经先怂了,先跑来求和了。这不是比他们想象中的打一仗更能让他们痛快吗?”
“打一仗还要死人,还要花钱,还不一定打赢,毕竟实际上他们自己心里都有恐俄症,可现在呢?兵不血刃俄国自己先跪了!这不比打一场又臭又长的仗爽多了?”
特奥多琳德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何止几分道理,陛下,舆论这东西关键在于口径。同样的消息不同的讲法就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我说我们去和俄国谈判,是说给那些怕打仗的平民听的,让他们安心,我也说了俄国人先来找我们,这是说给主战派听的,让他们知道俄国怕了我们。”
“我再跟陛下说一个道理。我们今日为什么站在高台上讲这些?我们是在宣告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却选择了克制。”
“克制的暴力是暴力运用的最高形态。”
“什么叫克制的暴力?就是我能打你,但我没有打你。这一拳我收住了,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你,而是因为我选择不打你。”
“一个弱者说不打是无奈,一个强者说不打是恩赐。俄国为什么主动求和?因为他们看清楚了自己打不过我们。”
“陛下您想一想,能克制暴力的前提是什么?是比暴力更强。”
“一只老鼠没法对老虎表现出克制,因为它根本没那个资格。只有你有能毁灭对方的力量才有资格谈克制二字。”
“他们不会说我是懦夫。他们会说我强硬,说我在数万柏林人面前把俄国人的脸面踩进了泥里。”
“至于我提的那个谈判那不过是胜利者给予失败者的施舍,俄国人来求和,我们勉为其难的坐下来听他们说什么。”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那……那万一那些主战派非要打呢?万一他们觉得既然俄国都怂了,不如趁热打铁……”
“那正好,如果他们非要打,那他们就是在违抗陛下的意志。”
“陛下已经当众说了不想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