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侍从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俄国代表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俄国代表的表情立马就凝重起来,他放下笔站起身,对英国代表微微颔首:“抱歉,诸位,我需要立刻离席。”
“发生什么事了?”英国代表皱眉。
俄国代表没有回答,只是又对奥地利代表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那个信使快步离开了会场。
长桌两侧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在他身后合上。
会场里安静了几秒钟,奥地利代表靠回椅背,双臂交叉:“看来今天又到此为止了。”
英国代表什么也没说,只是好把面前那份草案合上了。
克劳德刚刚有点好心情,搞这么一出一下子又没了。
该不会沙皇又冒出了什么新念头吧……好不容易在今天下午推出来的那点进展,大概率又要被某个从华沙发来的电报推翻了。
约瑟夫大哥还有列夫大哥,真的求求你们了,赶紧把这个老牧师的沙皇枪毙了吧。
克劳德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一个拥有数亿人口的帝国的君主,在这种节骨眼上能左右脑互搏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是朝令夕改了,他只想知道尼古拉的脑桥是被切断了吗?
克劳德深呼吸了几下,试图把那股火压下去。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下摆,朝德国代表的方向走去。
阿尔弗雷德正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别看了,今天没戏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俄国内部意见又有问题……”
阿尔弗雷德把雪茄塞进嘴里。
“这他妈是第几次了?俄国人到底有几个大脑?他们到底是谁说了话能算数?”
“不知道,至少两个,沙皇的话能算数,斯托雷平的话能算数,还有无数个人能够干涉沙皇的决断……”
阿尔弗雷德苦笑了一下,开口道:
“奥匈有两个大脑,沙俄也是,早知道应该晚点上任外交国务秘书,让我处理这种事情真是糟糕极了……
两人并肩走出会场,但泽二月的冷风迎面灌过来,克劳德缩了缩脖子。
市政厅门前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卫兵在寒风里跺脚。
“沙皇一走反而能谈,沙皇一来就全完,俄国真是折磨人,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