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突然闪现出自己被顾杉屡次教训的场景,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举起手掌猛地扇了上去。
啪~
清晰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院子,也叫停了院里的嘈杂。
所有人怔怔地望向闫埠贵,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
闫埠贵可是一直将“君子动口不动手”挂在嘴边的人,经常以此看不上刘海中打孩子,鄙视傻柱打许大茂。
当然,也蛐蛐顾杉打院里众禽兽。
而现在,闫埠贵居然也动上手了,打的还是棒梗。
不用想,事情肯定大条了!
果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棒梗,“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奶奶,妈,他打我!呜呜~”
贾张氏哪可能受得了,推开杨瑞华,闷头就冲向了闫埠贵。
“闫老抠,你敢打我乖孙,我撞死你!”
这是贾张氏除了九阴白骨爪外的另一个绝技——野猪冲撞。
一起想救人的,还有贾东旭和秦淮茹。
三人的目标一致,先救下棒梗再说。
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棒梗承认偷了野山参。
闫老抠此时还在兴奋中,实话实说,他也没想到自己冲动之下会动手,更没想到打人居然会那么爽。
一巴掌下去,浑身通透,胸中的憋闷也散了大半。
只不过,对于打架,闫埠贵还是欠缺点经验,面对贾张氏的野猪冲撞,居然没有闪。
就在他兴奋的时候,腰腹部分,结结实实挨了贾张氏一撞。
嘭的一声,闫埠贵的腰差点断掉。
“当家的!”
“爸!”
“哎呦,我的老腰来,瑞华、解成,解放,偷参贼还敢打人,你们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闫埠贵躺在地上,捂着后腰,忍着剧痛,仍然发号施令。
本就愤怒的杨瑞华母子哪还能忍住,大叫着冲向贾家人。
杨瑞华对战贾张氏,是一边骂一边撕扯。
贾张氏优势在于冲击力和体重,劣势是个子矮,胳膊短。
近战之下,威力骤减,而且杨瑞华打架经验也不差,第一下就薅住了贾张氏的头发,占得先机。
一时间还有点压着对方打的架势。
另一边,闫解成冲向了贾东旭。
贾东旭是钳工,本就是体力活,手上还有劲,而闫解成是打零工,扛大包,也不弱,两人打得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