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户都惊掉了下巴。
谁都没想到,当着王主任和邱书记、张所长的面,顾杉依然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情。
一群人一窝蜂地冲上去,救人的救人,拉人的拉人,生怕顾杉接着再动手。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杨瑞华和闫解放扶住闫埠贵,怒视着顾杉。
“姓顾的,你怎么能动手打人,王主任,张所长,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们家做主啊!”
王主任也一阵头大,怒视着顾杉。
“顾杉,我一直听说,你在院里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原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全是真的,你是这么的无法无天!!”
顾杉连鸟都没鸟王主任,对着捂着脸,还有点懵逼的闫埠贵厉声道:“你他妈的不是举报我吗,行,我给你机会,草泥马的,你今天不整死我,我他妈就整死你!”
闫埠贵猛地抬起头,眼睛变得血红。
顾杉已经亮明了态度,他再不反击,倒霉的只能是自己和自己家。
挣扎着站了起来,闫埠贵看向怒视着的王主任,心里有了底。
“王主任,我举报,我实名举报!”
“你说~大胆的说,不要担心,我和邱书记、张所长会替你做主!”
王主任说道,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她只希望,闫埠贵的举报,不要像上次全院大会那样,无疾而终。
如果证据确凿,非把顾杉这个定时炸弹清除。
而她完全没注意,一起来的邱书记和张所长听到她的话,又后退了一步,好似担心,待得太近会被溅一身血。
闫埠贵得到鼓励,心里也涌起了一股勇气,严肃说道:“我举报我们院的顾杉,在院里宣传封建迷信,昨天他还给我说,他会什么五鬼搬运法,说得头头是道,这点我媳妇,还有前院好些人都可以作证。”
王主任转头看向顾杉。
“你说过没有?!”
顾杉抠了抠鼻眼,掏出一颗鼻屎,搓了搓,直接弹在了闫埠贵脸上,气得闫埠贵再次怒目而视。
“有啊,昨天傍晚,在前院,就是这个时间说的!”
“你承认就好!”
王主任说着,又看向了脸上一喜的闫埠贵。
“还有吗?”
闫埠贵点头。
“有,我怀疑顾杉这两天就在东跨院作过法事,他家很可能藏匿着法事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