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往下想,三人争家产,会闹成什么样!
“占元呢,占元可是官,他为什么会死?”
白七爷突然红着眼问道。
没办法,这是他白家的希望。
顾杉竖起了第三根指头。
“这正是我要说的白家第三重困境,白家的身份,资本家,你孙子白占元虽然不掺和白家的事,可身份背景改变不了,带着资本家大少爷的身份,在人民当家做主的政权里,怎么可能有进步空间,郁郁不得志是一方面。
而等到你死了,白家人都死了,被清算的那一刻,他就是唯一的发泄口,如果再有一两个仇人,比如郑老屁的孙子,把你孙子打死,是不是理所当然?”
“郑三旦?”
白七爷再次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白家,他早饿死了!这可是十几年的恩情!”
顾杉摇头。
“你们白家养的白眼狼还少吗,别的不说,那个叫李天意的,吃白家饭,骨子里却看不起白家,活脱脱白眼狼一个。
你孙子白占元,没有白家,哪有现在的他,划清界限倒是积极,说到底不也是白眼狼。”
“占元那是情非得已!”
白七爷强行解释了一句。
顾杉也没争辩。
“一个皇朝都有兴衰,何况一个大家族,天时地利人和,都是奔着衰败去的,七爷,您得接受!”
“我不能接受!”
白七爷站起身,身形都有点晃悠。
本来是想顾杉给他解解现在分家的困境,可得到的却是更大的困境。
都要绝户了,他怎么可能接受。
顾杉笑了笑。
“七爷,要我说,你啊,自己私藏一点,别让人知道,再给儿女一人留个几千块钱,剩下的全捐给国家得了,还争家产?你连宅子一块捐了,让他们争屁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吃点苦,参与国家建设之中,也是为了他们好!你说呢?”
白七爷看向顾杉,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小子没憋好屁!”
这话还真猜对了大半,顾杉对白家子孙真没一个有好印象的。
过几年,白七爷就老糊涂了,即便起风,谁也不会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过不去。
至于白家子孙,挨批就挨批了,都活该!
顾杉笑了。
“不管是好屁臭屁,总比孩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