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不了顾杉,那就只能转移方向。
院里人不约而同对准了带头的易中海、闫埠贵和贾张氏。
虽然也不能怎么样,但甩锅绝对可以。
“一大爷,三大爷,你说这事怎么办吧,菜没要到,还要赔钱,反正这钱我们可不掏!”
“对,谁带头谁掏钱,和我们没关系!”
“走走走!”
呼啦一声,人群瞬间散去,连贾张氏都偷跑了,只剩下无语的易中海和闫埠贵。
“老易,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别说20块钱,就是两块钱掏出来都难,这事,你和老刘商量吧,他家也在东跨院种了菜,我就先回去了!”
闫埠贵说完就要走,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老闫,你别把锅甩我头上,你们都种了菜,我家可没种,顾~找谁麻烦,也不会找我们家麻烦,反正我不管了,爱砸谁家玻璃砸谁家玻璃!”
易中海说得是实话,大便宜他还会占一些,但像种菜这种小便宜,他都选择让给院里人,以便收买人心。
这也是他的常规操作。
说完这话,易中海转身也回了家。
“老易,老易,你不能不管啊!这这,我我怎么办啊?”
闫埠贵喊了几声,也没能让易中海停下脚步,最后只能在风中凌乱。
“不行,不能我一个人扛!”
闫埠贵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去了后院。
此时,许家已经热闹起来,透过窗户就能看到,顾杉坐在主座,正在愉快的聊天。
闫埠贵恨恨地看了一眼,直接去了对面刘家。
刚进去,还没说明来意,刘光齐就替刘海中掏出一块钱递给了闫埠贵。
“三大爷,事情我都知道了,全院二十来户,我们家在东跨院就占了一小块地方,我们出一块钱,已经不少了,其他我们就不参与,你爱找谁找谁,我爸就不参与了。”
这话很直白,直白得让闫埠贵都有点不知所措。
刘海中也在旁边点头。
“老闫,你们这叫办得什么事啊,顾大夫刚进院子,要盖房子那会儿,我们挨的那顿打,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占了那么多年便宜,还惦记东跨院的那点东西,你们真是穷疯了!”
可不就是穷疯了嘛!
闫埠贵拿着一块钱心说,要不是家里被抄了,门口的葱姜蒜便宜也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