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大运了。
“你轻点。”赵婉皱眉道。早一次,晚一次,她都要烦死了。
“少啰嗦。”武明一巴掌拍去,赵婉痛得一瑟缩,双腿一紧,武明便鸣金收兵了。
“啊呀……”赵婉恼道。
“你有什么不乐意的?”武明烦躁地道。似乎爽了,似乎又有很多不爽。
他抓起赵婉的衣裙,随意地擦了擦。
赵婉咬唇,明明心底都是嫌恶,却又不敢表露。
“好了,我起来了。”武明起身穿衣,赵婉只是攥着被衾,直挺挺地躺着。
武明踢了她一脚:“替我更衣。”
赵婉未动。
武明啐了一口,自顾自地穿衣:“过节了,还这么晦气。”
“是啊,中秋节了……”赵婉低喃,她想念她的夫君和儿子了。
武明斜瞥了她一眼,向外走去。
“等等。”赵婉喊住他。这回也顾不上被衾,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润之色。
“何事?”武明脚步一顿。
“你何时娶我?”
“你是阶下囚,死了这条心吧。”
赵婉面色一白:“你答应过我的!”
武明这才记起,当时赵婉月下引诱,他随口说了一句要娶她。那不过是玩笑之语。谁会为了一个自荐枕席的女子许下诺言呢?
“你这样的女人,还会把那种话当真吗?”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赵婉不可置信地问。
“逢场作戏,曲意逢迎的女人。”
“我不是!”赵婉高声道。然而,武明早已不耐烦地踏出了房门。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赵婉的声音渐低,一遍又一遍地复述。她是太守夫人,是高门贵妇,谁敢轻贱她!
她还记得自己初嫁入太守府的盛况。整个宜阳郡万人空巷,只为目睹迎她的八抬大轿。太守府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鼓乐不息,昼夜不知。
除却她夫君,她便是整个宜阳郡最为尊贵之人。往常高高在上的郡丞和都尉也要卖她个面子。她在太守府过得如鱼得水,直到她诞下了第一个孩子。
是个女儿。
最初之时,她只是有一点失落。夫君家中三代单传,就盼着一个儿子继承香火。这回生了个女儿,不过是希望落空罢了。
然而,周围之人开始怠慢她了。
最开始是她的夫君和公婆,从背后的埋怨到人前的诋毁。再之后便是下人和外人,他们最擅察言观色,捧高